公爵的人比宪兵更早找到他们,肯特带着人大约在5分钟后就赶来了。
“顾司长,狙击点已经找到了,我派车送你回去。”肯特恭敬地说。
顾凡点了点头,带着顾磊坐进了肯特开来的车里。
“麻烦帮我找件外套。”
顾凡坐在车里礼貌地开口,顾磊靠在顾凡怀里诧异地看了顾凡一眼,安静地没有出声。
肯特显然没料到顾凡会提这个要求,他愣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,只是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顾凡。
“这不太好吧。”顾凡犹豫着没有接。肯特是公爵十分信任的人,拿他的衣服给奴隶穿怎么说都不太妥当。
“没事。”肯特耸耸肩并不在意,“公爵府的人没那么多讲究,奴不奴隶的不都是一样的人。我送你们回去后就直接去和公爵汇报了,不会在室外待太久,不会冷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顾凡这才接过外套,披到顾磊身上。
顾磊听到肯特的话,心底不由一阵感动。没想到在这个利益至上的首都,除了顾凡竟还能有人把一个奴隶当人。他裹紧了身上尚带着体温的外套,郑重地对着肯特道了谢:“谢谢您。”
“没事。”肯特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,转过头踩动了车子的油门。
肯特把他们送回宅子后就离开了。夜深,多数佣人都已经休息了,只老管家在客厅开了一盏灯迎接他们。
“鲍威尔先生,我之前就说过了,我们晚归你不用等着,先去休息就好。”顾凡一边脱下外套递给老管家一边说。
“我老了,本来也睡不着。等着您回来我安心。”鲍威尔笑着回答。
“顾磊身上这件外套麻烦洗好熨好后包好,我改日要送到公爵府去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老管家拿着两件外套退了下去。顾凡带着顾磊上了楼。
“洗澡休息吧。”
卧室里顾凡如常地脱衣准备洗漱,就好像刚刚的枪击不存在一般。顾磊看着顾凡抿了抿唇,想问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不该问。
“想问什么?”顾凡看见顾磊的神情停了动作,坐到床上,同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顾磊坐到顾凡身边,垂着头说:“主人是不是不想我问?”
顾凡把手指插入顾磊的发丝之间,轻柔地抚弄着:“说实话我不知道。带你回来之前我有详细完整的计划,誓要把你隔离在核心之外,护你周全。但公爵打乱了我的计划,他让你知道了我不想让你知道的。所以现在我并不确定我想不想让你知道更多。”
顾磊理解了顾凡的意思,他点了点头:“主人,奴隶听从您的所有安排,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如果您不想回答,奴隶决不会追问第二遍。”
“好,你问吧。”顾凡故作轻松地摸了摸顾磊的后脑。
“肯特能那么快找到我们是因为公爵一直在监视我们吗?”这是顾磊的第一个问题。
“算是吧,但公爵的目的不是监视,是保护。他知道我可能会有危险。”
“那王储的人会不会也在监视我们?”
“有可能。”顾凡坦然地回答。
顾磊的眼神闪了闪,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,他看向顾凡,但顾凡深邃的眸里却没有他能读出的情绪。
他放弃了追问下去,他知道在这个节点顾凡可能自己都没有答案。
“主人,今天您和弗朗兹先生说,您以前打破过其他奴隶。奴隶有些好奇。”顾磊转了一个话题。
顾凡有些惊讶地看了顾磊一眼,马上理解了顾磊的体贴。他宠溺地摸了摸顾磊的腰侧命令:“去把浴缸放水,洗澡的时候我告诉你。”
“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