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澡他们洗了很久,顾凡把顾磊抱在怀里,时不时抚弄着他的乳珠,又时不时扯动两下钉在龟头的阴茎环。穿了环的性器敏感无比,只是轻轻触摸都会让顾磊全身都泛着情欲的潮红。
顾磊靠在顾凡怀里,身子软得像水。他低低地呻吟着,努力忍耐着发泄的欲望,尽可能地满足顾凡所有的需求。
后穴里的跳蛋又开始震动起来,顾磊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在颤抖中,顾凡托起他的后脑吻了他。
“呜啊……”绵长的吻结束后他有些窒息,后穴的刺激让他险些失控射出来。
顾凡看了眼他憋得胀熟的下体,无情地命令:“不许射。”
“是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体内汹涌的情欲。
顾凡开了浴缸的按摩模式,一边玩弄着他,一边缓缓开了口。
“我不喜欢打破奴隶,对我来说真正的掌控是对方心甘情愿的臣服,但凡事总有例外。在长夜当调教师的时候,大多数时候我都能让那些被绑来的奴隶快速认识到自己的处境,从而配合。这样可以让他们少受些苦。
调教后,我会给他们做一定程度的心理重建,让他们不会因为身份的变化而太多挣扎。也会教他们取悦、讨好、察言观色,这样至少不会轻易因为惹怒客人而被罚。
我的名气响了以后,也有些贵族来找我做定制调教。不是调教商用的奴隶,而是帮这些贵族调教私奴。这些私奴大都素质很好,不论是从小豢养的家臣,还是穷苦人家为了生计卖的孩子,这些私奴的来源或多或少都比长夜的奴隶来源正常些。
但有一次,宫里的内侍官送来了他的私奴让我调教,还直言调教不好就直接打破。
那奴隶长得很干净,眉宇间有一股英气,据说原来是个军人。军人傲气又不怕死,自然不能接受成为一个内侍官的奴隶,调教进行得很不顺利。在不留下永久损伤,不打破,不自己成为他主人的前提下我根本无法让他听话。
我企图让他理解,不配合我他只会过得更苦。那个内侍官是陛下面前的红人,他既然被看上了,除了好好配合外并没有第二条路可选。他一心求死,但没有人敢让他死。
他苦笑着和我说他都明白的,但他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屈膝。叁个月的调教期限快到的时候,他主动要求我打破他。他说他不想连累我,也不想清醒着痛苦,既然肉体死不掉,让精神死掉也是好的。
所以我就打破了他。
宁折不弯,他其实和你有点像。”
“恩啊……主人,那个奴隶,现在……”顾磊已经被情欲烧得有些不清醒了,他艰难地捕捉着顾凡声音,挣扎着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。
“听说是死了。纯粹的奴隶都活不长,内侍官又是有名的玩人凶狠。但其实死了对他来说也是解脱吧。”
“嗯。”顾磊抱着顾凡的腰,把脸埋在顾凡的颈间喘息,“主人,我想那个被打破的奴隶是感激您的。”
“我知道,射吧。”顾凡用力撸动了顾磊的下体一下,下了命令。
顾磊抱紧了顾凡,颤抖着射了出来,白浊一点点在水中散开。射完后他有些脱力,眼皮沉沉的,仅仅靠着残留的意志不让自己睡过去。
“睡吧。”顾凡扣住他的后脑,柔声说。
他终于放弃了挣扎,倒在顾凡怀里安心地跌入了深眠。
收拾好后,顾凡把顾磊放到了床上,掖好了被子,自己却站在窗口发呆。敏感如顾磊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,今天自己在暗巷维护他的举动可能已经被王储那边注意到了。
他不是不知道他不该这么做,只是他到底也是人,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。生死一线的战栗过后,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顾磊紧紧搂在怀里确认彼此的存在。在那一刻冲动压倒了理智,泛滥的情绪让他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他总以为他能冷静地掌控一切,但顾磊却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控。
他不由苦笑了一下。现在要怎么办呢?让顾磊入局吗?既然伪装可能已经被戳破,戏还有必要继续演吗?
顾凡摇了摇头,对着暗夜长舒出一口气,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克莱尔侯爵沙龙的请柬,细细思索起来。
请柬上写着携伴侣同往。
顾凡捏着请柬,自嘲地笑了一下,看着床上人的睡颜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他到底还是放不下顾磊。
他重新把请柬放回抽屉里,走到床边,伸出手指轻轻沿着顾磊的脸颊抚摸。
若是你以后要怨我就怨吧,我是主人,我有做决定的责任。

